十點四十。
何詩酒一分一秒不差地敲響了掛著里瑟爾森勒森布亞銘牌的辦公室的門。
“請進。”從門內傳來了低沉的男聲。
何詩酒打開門走進房間內,飛快地打量了一眼四周的環境。正對著大門的是勒森布亞教授的辦公桌,他本人正坐在辦公桌和靠墻的書柜之間。右手邊還有一張很寬的桌子,上面放著繪圖的工具,左手邊是一扇窗戶。
辦公室內的軟裝十分簡單,沒有任何能透露私人信息的陳設。
何詩酒感到有些奇怪,一般來說外國人都習慣放一些和家人的照片在辦公室里。但她匆匆環視一圈,沒有看到類似于相框的東西。
“不用關門。”里瑟爾森摘下鼻梁上的平光鏡放到手邊,如幽泉般的雙眼看向何詩酒。他微微抬起下巴示意何詩酒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你在郵件里說對自己這次作業的成績有些疑問……是這樣的嗎?詩酒小姐。”
何詩酒聽到他日益標準的中文發音,思緒不由得有些游離。
娜塔莎喜歡聽的“披薩教授”的部分并不是故事的全部。哪怕這位教授長得再好看,何詩酒再花癡,她也不會因為一個人借了自己一塊手帕,就喜歡上了手帕的主人。
當時何詩酒對這位教授只是心生好感,而她產生類似暗戀的情緒在這學期密碼學的第一節課上。她選修密碼學純粹是因為興趣,但她沒想到教這門課的教授,居然就是和她有過一面之緣的人。
當里瑟爾森穿著黑色大衣,帶著室外的寒氣走進教室時,何詩酒覺得渾濁的空氣都為之清新了起來。她慶幸自己坐在了教室前排正中間的位置,即使不是第一排,這個位置也足以讓男人對她眼熟起來。
第一次課的慣例是確認上課人員的名單,當念到何詩酒的名字時,一直表現得從容淡定的教授遇到了一點難題,“詩酒”兩個字的發音,對于沒有接觸過中文的人來說有些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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