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雄蟲也有。
并不是所有雄蟲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那只是長久以來蟲族對于雄蟲的刻板印象。
發展到現代,版圖穩定,蟲族科技發達少有天敵,于是雄蟲習慣性的選擇了吃喝玩樂而已,但這并不代表現代社會的雄蟲就真的弱,那根還未退化的尾鉤就是能和雌蟲骨骼甲相媲美的戰斗力。
雖然諾維雅屬于拖后腿的那部分雄蟲,可憑借個人魅力混跡于高等雄蟲圈子的他,和那些雄蟲有著同等的自尊與傲慢。
雌蟲,不過是雄蟲的玩具罷了,是一群終生需要等待雄蟲垂青的一群小可憐,是披著高貴冷酷外皮的淫蕩騷貨們。
所以加爾菲德能收獲個‘雌奴’的名分在諾維雅看來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這種恩賜如果降臨到弗連恩身上,怕不是要感激到痛哭流涕吧?
諾維雅哼笑到。
墻上時鐘的指針一點一點的挪移著,漸漸指向了晚上十點。
諾維雅自沙發上起身,慢慢的向著加爾菲德挑選的那間臥室走去。
在路過廚房旁的一間小雜物間時,緊閉的房門內發出“嗚嗚”的響聲,諾維雅抬腳踢了一下門,低聲道:“賤貨,消停點,明天帶你出去。”
那聲音聽到熟悉的回應聲后,漸漸平息下來,只是仿佛被塞住口舌才發出的壓抑喘息和悶哼聲還是隱隱約約的透過門縫傳出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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