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進行儀式’,自然是雌奴儀式。只不過這個儀式并不是什么字面上的出于重視某只雌蟲才特意準備的東西,而是為了‘打臉’。
準確來說就是為了落雌蟲面子才有的產物。
按理來說像加爾菲德這種等級的雌蟲,加在戶籍上之后至少也得是個雌侍,甚至努努力,給個等級低一點的雄蟲的做雌君一點都不成問題。
不過對于諾維雅來說,即便加爾菲德是個完美無缺沒有任何污點的雌蟲,他也絕不可能給予對方雌君之位。
那群眼高于頂的家伙,如果再得到如此程度的恩寵,豈不是要飛到天上去了?
而看雌蟲急的要死卻又礙于道德規則的束縛壓抑自己的欲望偽裝成一個紳士正是諾維雅的樂趣之一:
剖開外皮露出淫靡的內里再強迫他們保持清高的姿態。
何況,他對雌蟲這種生物根本就是毫無同理心。
諾維雅打心底里覺得雄蟲和雌蟲應該分屬于兩個種族,像雌蟲這種有著明顯基因缺陷的生物,實在是……
很難讓人看得起。
畢竟要腦力雄蟲有;要精神力雄蟲有;要戰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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