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應憑川趴在床上,本來就不設防備。他身體放松,直到原本還老老實實按在他脊背上的手突然向下滑到后腰,并且飛快沿著褲腰掐著的那一線伸向兩旁,是借力撐著他的身體在大力揉他腰側的肌肉。
他悶哼一聲,原本放松了交疊的手驀地攥成拳頭,“恩河……!”
聽出來應憑川聲音發緊,可宋恩河猶不知道危險。他嘚瑟地笑,也就是屁股后頭沒有尾巴,否則聽見應憑川這樣叫他那肯定得甩起來。
“怎么樣?你承認我很厲害、唔……川哥!”
狠話還沒放完,宋恩河沒想到應憑川就弓著身體起來了。他被帶得往后仰去,慌張抬眼的瞬間瞧見應憑川肩胛肌肉都繃出更是有力的線條了,可還沒想明白這意味著什么,下一秒就被擒著胳膊壓進懷里去。
臉蛋撞進男人胸膛里了,宋恩河急忙抬頭想要確認應憑川的情況,結果冷不丁就撞進那雙漆黑的眸子。
他被嚇得瑟縮一瞬,沒能第一時間說出話來,只愣愣的看著應憑川那雙從耷拉著的碎發間隱約露出來的眸子,聽著應憑川問是不是很喜歡他身體的溫度,下意識的老老實實點頭。
“可我一點都不覺得舒服,我很難受。”
應憑川靠坐在床頭,仍舊抱著宋恩河不松手。他捉著宋恩河的手往自己臉上按,面頰皮肉微涼,但眼周那一圈又有些怪異的熱。
可這還不夠,他打開送恩河的手,將宋恩河的指尖遞到自己唇瓣間,溫熱的唇淺淺含著指尖,滾燙的呵氣嚇得人瑟縮,他收緊了手,用舌尖碰了碰已經僵直的指尖。
他確實已經難受到極點了,身體皮肉被不自然地降溫的同時,里面又因為少年的觸碰而不受控制地溫度升高。
怪異的溫差讓他面色難看,剛剛也只是趴在床上才得以隱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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