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讓他自己更煎熬而已。
因為是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勢,應憑川能夠感覺到少年雙腿正夾著自己的腰。雖然沒用什么力道,但依舊不可避免地讓他想了更多。
他想索性轉過身去,讓少年正面騎在自己身上。那他被壓抑許久的欲望大抵會無所遁形,嚇得人不知道如何是好,漲紅了臉磕磕巴巴問是不是應該給他留下地方,最后被他哄騙著抱進懷里。
畢竟宋恩河確實,很好騙。
想起來剛剛宋恩河吞咽唾沫的聲音,應憑川眼眸微微睜開,喉結也不自覺地滑動了一瞬。他不得不努力讓自己的身體變得冷靜,而讓身體溫度降低,以前總是最有用的辦法。
宋恩河喜歡應憑川的身體,尤其是夏天。
兩個人欺得這樣近也不至于流出汗來,他避開應憑川脊背上淤痕深重的地方,順著肩頸逐漸往下揉按,因為擔心按得應憑川疼了,還不斷向應憑川確認自己力道有沒有太重。
應憑川像是心情不錯,聲音低啞地笑,肩頭都在輕微顫動。
“你是覺得你力氣很大,還是我很柔弱?”
宋恩河面露猶豫,“……都有?”
這次應憑川是真的笑開了。
一聽那難得的暢快笑聲,宋恩河終于反應過來自己像是被恥笑了。他漲紅了臉,大聲沖應憑川嚷嚷說自己力氣真的很大,可應憑川沒說話,看那動作像是揩了眼尾笑出來的淚,他登時羞惱地一把按在應憑川腰上,這次是真的一點不控制力道,鐵了心要讓應憑川知道自己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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