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輕、輕點……唔!要被撐壞了……”
被進入之前宋恩河覺得饞得厲害,但一旦被插入,他又很快覺得漲了足夠了。
畢竟是騎乘,粗長的雞巴輕易就進到了他身體最里面,敏感的最是軟嫩的宮頸肉環被撞得發酸發軟,每一次龜頭頂在上面,都給他一種自己會被徹底打開的恐慌感。
那么一根可怖的東西,宋恩河都快要懷疑自己的恥骨被徹底撐開了。他攀著薄耀的肩膀哀哀地淫叫,待到舌尖被薄耀含著吞吃,便是連著呻吟聲都被吞咽下去。
他感覺自己被吻得太深了,穴里的雞巴也同樣進得深,上面的小嘴和下面的穴一同被男人入侵了,落在近處的粗重喘息和肉體拍打撞擊的聲音都叫他腿軟不已。
可那明明是不應該的,他本來就是跪坐在男人懷里的姿勢。雙腿后折張開,腿心的穴暴露無遺,本就沒有發力的腿只有快感是順利蔓延開的……
就是男人低啞的喘息聲,讓他覺得自己的力氣像是被偷走了。
“你慢一點,薄耀……哈啊!真的會被插壞,你進得太深了嗚嗚嗚……”
宋恩河忍不住哭出了聲,可薄耀動作不受影響。他原是雙手抓著宋恩河的臀肉的,聽著宋恩河抱怨他插得深,他就收回一手去摸宋恩河的肚皮,最后叼著宋恩河紅透的耳垂嘶聲說話。
“又開始撒謊?今天肚皮都沒操得鼓起來,怎么就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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