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額角青筋往外暴起,原本還能滑動的喉結徹底停住,只說話的時候帶來輕顫,于是聲音里的顆粒感都帶著情色的味道。
“你也就騷那么兩分鐘的是不是?非得夾得老子捱不住……”
薄耀說話的時候繃著臉,甚至故意掐著宋恩河的臉蛋對上自己的視線??蓱牙锶爽F在根本不是任他拿捏的時候,腦袋一低咬著他的指尖,像是試圖用這樣的法子阻止他再說話。
結果被他兩指撬開了嘴,捉著舌頭玩得涎水直流,還沒能恢復過來,又被掐著腰狠狠按在了雞巴上。
明知道突然進入會把人刺激狠了,可薄耀還沒有將手指抽出來的打算。他操得宋恩河尖喘一聲,兩瓣殷紅的唇猛地含住了他的指尖,指節被齒列磕著,他忍耐著不往外拔,只腰胯肌群都繃緊了猛地向上頂,操得宋恩河坐也坐不住,就那么跌進他懷里。
兩個人赤裸的上身貼得很緊,浸出薄汗的身子在他懷里胡亂地拱,臉蛋貼著他肩頸也還是安分不下來??杀∫欢悴槐埽沃味骱釉谒麘牙飦y動,掐著那把窄腰的大手癢得厲害,想趕緊去摸宋恩河軟得不像話的小奶子。
畢竟變得那么軟,都是因為被他操了。
眼下宋恩河一門心思要往他懷里鉆,薄耀就算想要含著那處舔吻也沒有辦法。他努力忍耐住,握著宋恩河的頸子揉了揉,說話時故意偏頭覆在人耳邊,“轉過來?嗯?把舌頭伸過來?!?br>
等到宋恩河轉頭對上他,一截粉嫩的舌剛暴露在空氣里,就被他湊近含住了。
兩個人唇瓣貼在一處廝磨,薄耀故意卷了宋恩河嘴里的涎水吞咽下去。懷里人羞得小聲啜泣,他還渾然不在意,撈著人反復往自己雞巴上按,就算是在逼仄的車內也發出連翻的肉體撞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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