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話!你怎么這么話多!”
宋恩河動作莽撞,兩個人的唇瓣撞到一處,他已經疼得眼泛淚光。可他竭力忍耐下來,只似真似假地埋怨一句,又很快湊近含住了薄耀的唇瓣舔吻起來。
薄耀很會接吻,可惜宋恩河是一點沒有學到。
他吻得不得章法,只會一門心思勾著薄耀的舌尖舔吮吞吃,兩個人的涎水交換他也分不清到底是誰在主導,只迷迷糊糊發出小聲的嚶嚀,最后是被薄耀捏著后頸子從懷里撕出去的。
“……好了,我不說了。”
薄耀吞了口唾沫,從極近的距離看見宋恩河那雙眸子都已經濕透了,濃密的眼睫被淚水濡濕之后更是顯得卷翹,從他的角度,甚至可以看見有光歇在上面。他實在按捺不住,用唇瓣碰了碰宋恩河的眸子,這才從褲兜里掏出來剩下的那只避孕套拆開,頂著宋恩河委屈的注視給硬得筆挺的小肉棒套上了。
“為什么我要戴這個?你不要太過分了。難道你是怕我把你的車弄臟嗎?那不要做就好了……”
聽出來宋恩河話里委屈的味道已經很是濃重,薄耀忍不住笑,附在宋恩河耳邊道,“只是看看你射多少。”
羞得宋恩河一把將他推開了。
他倒也順從,靠在椅背上,終于將別在內褲里的避孕套給摘了下來。用紙巾包好那東西塞進旁邊的匣子里,他摟著宋恩河的腰臀讓人靠進自己懷里,一邊和宋恩河接吻,一邊低聲勸誘,“把我的雞巴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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