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好意思對上薄耀的視線,他雙手都纏著薄耀的肩頸,而后欺在人懷里身子往起抬,屁股離開薄耀的腿面,卻不想薄耀只將他褲子剝下來扔在前面副駕駛去,還是沒有將避孕套摘下來。
濕黏的東西搭在腿面上,現在暴露在空氣里,存在感更是勃然,宋恩河胳膊上都開始起雞皮疙瘩。檸檬的酸甜氣又在車內彌漫開來,很快還摻雜進一種晦暗的腥澀氣,可他不敢伸手去碰,纏得薄耀愈發緊,“快點拿下來!”
薄耀不說話,但就是樂得看宋恩河因為一只避孕套急得往他懷里鉆。他一手摟著宋恩河后腰將人護進自己懷里,另一手直接順著軟嫩挺翹的臀往下,勾著內褲襠部朝著旁側拉開了。
飽滿肥厚的陰唇被擰成繩的內褲給勒著,宋恩河皺著臉蛋,唇瓣間泄露出輕微的呻吟來。他趴在薄耀肩頭,小聲地對薄耀說“不要這樣”,可男人只抱著他低聲的笑,胸腔的震動傳遞到他身上,惹得他有些羞惱了,卻又聽男人很快補充,“什么叫這樣?這都不好意思說?”
“我可不知道你是臉皮這么薄的人。”
本來就是敏感的時候,一被調侃,宋恩河比平時還要羞惱。他急得想咬薄耀的頸子,可薄耀先一步將手指插進了他濕漉漉的穴里,弄得他只得咬著下唇嗚咽,好不容易緩和了些,這才又咕囔,“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臉厚……”
不僅騙他在試衣間里做那樣的事情,現在在車里,居然還真不想回家。
“你臉皮薄。”薄耀說著說著就偏頭,在宋恩河臉蛋上落下一個響亮的吻。他故意動靜很大,驚得宋恩河猛地轉頭對上他的視線,他就趁著這時候,嘶聲道,“昨天你舔我的時候可、唔……”
只聽這個開頭,宋恩河就急急忙忙將自己的唇瓣送了上去。畢竟昨天只是有點暈乎,不至于醉,他清楚記得自己抓著薄耀的衣襟將人扯近了,而后舔了薄耀的舌尖——
他真的是瘋掉了,就像現在一樣。
只過去一天的事情,被薄耀提起來,宋恩河羞得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了。他慶幸這是在車里,光線昏暗,否則薄耀看見他紅得像只蝦米,指不定還要怎么調侃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