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集市上被買家掐住脖子檢查的牲畜,被動承受著審視的眼光在身上游走,陌生又怪異的不適感讓詹森大腦有一瞬間宕機,但下巴猶如被鐵叉鉗住的疼痛又讓他回過神。
破舊的麻制礦工服在他胸膛前大大咧咧地敞開著V型領口,健康的小麥色肌膚覆蓋著飽滿的胸肌在火光下發亮。因慌亂而滲出細汗順著緊繃的脖頸流下,流過鎖骨,沿胸肌的弧度劃入被衣服虛掩的深處。
“......”杰奎琳心思都被那滴汗液帶走,甚至伸手扒開詹森的領口,試圖探頭朝衣服里面看去。
“嘿,別這么心急?”身體條件性反射抓住那只不安分手,詹森的嘴角勉強扯出風流的弧度。“我這里還會有讓你更興奮的.....”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權被掌握在對方手上,讓他有些壓不住內心莫名的羞惱,同時又不禁對自己魅力感到自豪。他忍不住得意地瞥了身后的同伴兩眼。
“或許我可以先請你喝一杯,怎么樣?”
杰奎琳沉默了一會,她在想到底是要同意這個邀請等萊爾斯他們回來,還是趁自己現在有興致,當場玩玩這只投懷送抱的羔羊。無法預知這個冷艷女人內心的邪惡想法,詹森將她的高冷無言當作是默認,拿了兩杯蜜酒,其中一杯便遞到杰奎琳胸前。這個動作幾乎差一些就撞到胸上,幾滴酒液濺到杰奎琳的領口上。
他笑道:“這里酒館最出名的野莓蜜酒,希望你比你看上去更能喝一些。”
艷綠色的眼瞳在懟到胸前的這杯酒停留了幾秒,最后深深定格到詹森的臉上。被羊畜的無禮舉動澆滅了她莫名的擔憂,煩躁在心底升起,她嘴角扯起一記不易察覺惡意弧度,她可不覺得這里有人能打得過她。
看到杰奎琳似乎對自己的外貌相當滿意,詹森更是驕傲地挺起胸膛,自認紳士地舉高幾分手中的酒杯,就要碰到女人的嘴唇,作勢要強行灌酒下去。
杰奎琳被他的動作逗樂,她握著那舉杯的手,順勢喝下液體。蜂蜜掩蓋不住鄉間野生的莓果發酵出來的酸澀味道,甚至還有些發苦。
身體生理性地排斥這股味道,她意識到杯里的液體壓根稱不上是“酒”,不過在這種荒郊野嶺的鎮子倒也沒人能期望喝到真正的酒,這已經稱得上還可以的飲品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