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段,已經到了槐木鎮礦場工人休息的時間,鎮上唯一的酒館是他們的餐廳與娛樂場所,被泥土弄得灰頭土臉的工人們擠進酒館門,一下子坐滿外堂的桌子。不一會,酒館外堂中心的火炕被點燃,酒杯碰撞、嬉笑吵鬧聲隨著火光閃爍從破舊的木墻縫隙泄露出去。
“吱呀——”一個頭發凌亂,衣冠不整的女人推開酒館的木門。眾人微微側頭,見來人蹣跚進門,手中高舉的酒杯甚至沒有放下,又視若無睹繼續喧鬧。
“我的兒子卡斯你們有見著嗎?他幾周前還寫信說在這里跟著你們挖礦呀!”女人突然抓住路過的礦工乞求道,手指間的污漬和礦工衣袖上的泥土不相上下。
“又來了!你這瘋婆子!”被纏住的礦工兇巴巴地甩開那雙干枯的樹枝的手,“放開!”
“我的卡斯還那么小,您可憐可憐我吧!”女人苦苦哀求道。
“都說了沒見過!放開!”
早已熟悉這個可悲的場面,沒有人上來幫忙,其他人仍舊自顧自飲酒說笑,時不時有人側頭瞄一眼,又立刻回頭,生怕自己是下一個被纏上的人。
“父神在上!你怎么又來了!”酒館老板大聲道,他剛從后廚忙活完,拎著一大鍋煮好的肉出來,正準備好好犒勞礦工們。
大家都說酒館老板是個虔誠的信徒,他做出的特色菜——家常燉肉,單單只是放了幾味他獨家秘制香料,總有股特別的香味。他常常跟人吹噓說,就算是把全世界的金銀財寶捧到他面前,也絕不會將調料配方傳出去。在這深秋臨冬的時節,不管是疲憊礦工們還是勞作的農民百姓,每次來溫暖的酒館總能有酒喝有肉吃,好好飽餐一頓。
酒館老板將手上的燉肉放下,囑咐礦工們好好吃飯,他上前分開僵持的二人,道:“不要在我的酒館鬧事!這可憐的孩子很疲憊,只想吃些東西填飽肚子!”抓住衣袖的手被拉開,礦工嫌棄得立馬逃開,還不忘回頭惡狠狠瞪了女人一眼。
“那我的孩子呢?”女人哽咽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