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儲突然被護士換到單人病房,祝新遠是懵逼的,他推著嬰兒車跟在周旭身后,周旭手里還拎著祁儲的行李箱,這畫面怎么看怎么詭異。
本來有很多想問周旭的,可被祁儲親過以后,他又不想問了,只要把欠的債記清楚就行。
“小寶,一會兒把家門鑰匙給我,我去給你和妞妞拿點衣服。”怕小寶不答應,周旭回頭又說,“你晚上就在醫院里住吧,那兒不安全。”
“嗯,好。”祝新遠應下來。
聽到一聲“好”,周旭慢下了腳步,問:“跟他和好了是嗎?”
祝新遠心想,是和好嗎?就當是和好吧,反正祁儲失憶了,自己現在可以跟做夢一樣,隨便想,隨便說。
于是他點頭說和好了,又趕緊打岔問祁儲這回借了多少錢。
周旭從沒想過還有機會能和小寶這樣走在一塊兒,像嘮家常一樣說上話。
可重逢后的話題始終圍繞著“錢”,他想起十六歲的那個男孩,每回見他就問:“旭哥,你想不想小寶呀?啥時候帶小寶走?”
“小寶。”周旭喊著祝新遠。
“啊?他管你借了多少?”祁儲花錢向來大手大腳,祝新遠不免擔心,別把周旭的生意本都給借走了,那他可走得不踏實。
“沒管我借,就是叫我過來幫個忙。”周旭說,“之前的錢不用還了,給你,我就沒想著要回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