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看到祝新遠在哭,祁儲只是沉默地看著,從那雙驚慌含淚的眼睛,一點一點放大視角,把祝新遠整個人,都看進眼里。
而祝新遠被嚇到了,來不及掩蓋自己的緊張,又胡亂抹了把眼睛,胡亂給自己找了個臺階,先一步解釋說:“我就是,就是有點想家?!?br>
心口在發疼,疼得并不厲害,是隱隱的鈍痛,可滋味卻不好受,因為在持續,祁儲清晰地感受著祝新遠給他造成的真實痛覺。
在這一刻,他確定自己心里也有祝新遠,正如他所相信的直覺,他和祝新遠不是單純的包養關系。
胡亂找的理由歪打正著,見祁儲沒吭聲,祝新遠索性把憋著的顧慮提前說了出來。
他說自己好多年沒回老家了,想回家看看,意思是出院后不能跟祁儲一塊兒走了,又委婉地問祁儲能不能給周旭打個欠條。
剛說完,靠著床沿的左手忽然被碰了下,繼而被牽住。
祝新遠愣得一時沒了動作,然后才反應過來,祁儲牽緊想躲的手,開了口:“我陪你回去。”
“……”祁儲的手很暖,祝新遠跟被開水燙了一樣,著急往外抽,“不用啊,你想辦法回你自己家,早點把這個醫藥錢還給周旭?!?br>
手死活抽不出來,他急了,使勁往外抽,卻見祁儲忽地皺起眉頭,發出一聲悶哼,似乎在忍耐著什么,這才想起對方胳膊上的刀傷,不敢動了。
“嘶……”祁儲松開了祝新遠,一臉虛弱地說,“傷口有點疼,幫我撩開袖子看看,是不是開線了?”
“對不起啊,我給忘了?!弊P逻h心疼起來,剛哭過的眼睛又濕潤了,他不敢碰祁儲的胳膊,起身要走,“我去叫護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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