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婳走出來的時候,陸焰已經越過她,半跪在行李箱前整理設備,他穿著一件深灰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結實流暢的肌r0U線條。
他抬起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
幾個月不見,對彼此的印象理應停留在出發之前的親密。
但是童婳完全不是,她只是像個陌生人那般,站在衣帽間島臺的另一頭,疏離又冷靜。
陸焰站起來,身高差讓他不得不微微低頭看她。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判斷她到底是鬧脾氣還是認真的。
他很少陷入這種判斷——她總是笑著,順著,在過去的時光里把一切情緒都熨燙得妥帖平整,哪怕流著淚在噩夢中驚醒,她可以永遠一言不發。
“曾姥姥九十歲了,”他開口,語氣依舊平淡,但語速b平時慢了一些,“這幾日高燒不退——”
“陸焰,那是你曾NN,不是我的。”
他的眉頭終于動了,意料之內的話,心里卻還是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刺了一下,不過,他很快恢復平靜,抬手看了眼時間,“我先趕飛機了,過幾天回來陪你?!?br>
衣帽間的燈光很明亮,落在兩個人之間,像一層透明的、無形的玻璃。
空氣忽然變得很安靜,遠處客廳的鐘在走,滴答滴答,像某種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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