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自己收到花束時的雀躍表演,她捧著花在鏡頭前笑了十幾張自拍才選出最滿意的一張發過去。
盡管花束的款式從未變過,紅玫瑰配尤加利葉,同樣的包裝紙,同樣的絲帶。
珠寶也是,他每年至少會挑一塊翡翠,種水極好,雕工繁復,但樣式永遠是年長的那種端莊大氣,若她不喜歡,轉手送給哪位他家姨媽也不會違和。
童婳對此解釋,這是他的審美,專一、穩定,是好事。
“你還要站多久?”
陸焰的聲音耳邊傳來,打斷了她的出神。
童婳抬起頭,鏡面上蒙了一層薄霧,她的臉在霧氣里模糊不清。她伸手擦出一塊清晰的區域,看見自己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收起的煩躁。
“我說了,我不去。”
她走出浴室,徑直走到衣帽間,拉開那扇屬于她的柜門,里面掛滿了當季新款,都是陸焰讓人定期送來的,尺碼JiNg準,風格統一——優雅、得T、溫婉。
大概是他內心設想的太太應該有的樣子。
她一件件撥開,給自己挑了件惹眼的玫紅sEsE重工短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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