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邈便坐在他旁邊。聚堂之中,格斗聲不斷,正是薄訏謨與薄遠猷兩位兄弟,一黃一紫,刀光劍影,打得上下翻飛。
伏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苗邈道:“肆兄,莫要管他們,這兩個瘋子,隔不上一天,便要弄上這么一出。若是你要細想,只怕把自己腦子也想壞了?!?br>
伏肆沉默,轉過頭去看他:“苗邈?!?br>
“哎?!?br>
“你好了?”
苗邈笑容當即就僵硬了,摸了摸自己酸脹的大腿肌肉,肩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軟了聲音央求道:“再歇會兒,不好么?!?br>
他這幾天受了多少皮肉之苦,好容易才和這個暗衛搭上話。自以為是大勝利,卻不料一點消息也沒探出來。光是送過去讓人打,整個人都要絕望了。
伏肆站起來:“那我回……”
“別別別,”苗邈熟能生巧,一把拽住他袖子,“我剛剛瞧著似乎有人來拜訪你公子。他們想必在談正事呢,你這個時候進去打擾,合適么?”
他瞧伏肆似乎有所動搖,趁熱打鐵:“讓你來和我切磋,也是你家公子的命令,我坐一坐便好,你半途而廢,真不怕他責怪?”
伏肆便又重新蹲下來。
“這才對嘛,”苗邈擺擺手,“你先別急,我同你講個故事。你可知道,這穿黃衣服的,為什么這么討厭伏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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