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竽趕上去,先喊:“大爺。”
老王扭過頭來,哎呦一聲:“是你這個小丫頭。怎么,想你家公子了?”
阿竽沒有答話,道:“勞您上去喊他一聲,有人來見他。”又道:“再給我拿一對燈籠。”
老王叫一個小伙給她拿了,上樓去。喊了蘇逾白出來時,少女就已經不見了。只留著那一看便像是朝廷走狗的公子哥。他溜達著下去問人的時候,都說小姑娘一接過燈籠,就匆匆忙忙地走掉了。
蘇逾白在樓上時,就認出了那站在底下的人。他還站在欄桿邊上,就不禁笑起來,遙遙地招呼:“大哥。”
蕭信衍出聲責備:“虧你還認我這個大哥。”
蘇逾白抿唇樂著,朗聲道:“上來坐唄,倒省得我下去迎你。”
蕭信衍這才上樓去,他一步一步踏上竹梯,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緊緊扶著旁邊的抓手。到了頂上,先說:“你這兒怎么有股異味。”
蘇逾白指著地板:“猜猜這底下有哪些好東西。”
一樓便恰到好處地傳來豬的慘叫,蕭信衍探出半個身子去望,幾個青年脫了上衣,正將一頭膘肥體壯的豬艱難地從屋子里面拖出來,捆了手腳。一刀下去,血的腥臭味直沖上二樓,它就沒聲了。
蕭信衍扭過頭來時,臉色有點發白:“你就住這種地方?”
蘇逾白但笑不語,將人引進自己房間里坐著。蕭信衍進屋,先脫了那貂毛的大氅,習慣地伸手,才意識到沒人去給他更衣。再看四周,光禿禿地連個衣架子都沒有,當即就是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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