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
伏肆動作快起來,他很迅速地嘗試了兩次,手仍然是顫的,但是最后竟然成功了。蘇逾白接過去,喝了一口,贊賞道:“還不錯。”
他起身,阿竽瞧見他食指與中指尖捻著什么,對伏肆說:“今天的份,明晚繼續,記得換只手。”
伏肆似乎想伸出手去拿,但是蘇逾白轉了一下手腕,遞到他嘴邊,伏肆偏過頭去。橘黃的暖光照著,那烏黑的剪影立在窗紙上,隨著窗外的冷風輕輕抖動。動起來的時候,人歪過腦袋,一點口腔輕柔濕潤地裹住了那料峭指尖。
“燙傷膏,”蘇逾白抽出手,指了指藥箱,“白鐵盒子裝的,自已拿。回去涂。”
阿竽想起早晨他讓自己去問船長買麻油,不要菜油,也不要豬油,又想起今天下午她清點藥箱發現少掉的半塊乳香,那玩意比等重的金子還貴。好家伙,原來是在這兒呢。
她撇了下嘴,但想到剛才的滾水……得了吧,阿竽寧可用不上這玩意。又是個收買人心的小手段,打一棍子給一甜棗,白公子也是夠累的。這家伙要真信了,那就是純傻,十指連心的苦也算白受了。她想著,沒留意這里頭動靜,門猛地開了,阿竽撲通一聲向里栽倒,一頭磕在一條腿上。
伏肆低眼望著她。
阿竽忍著疼,往外面連滾帶爬地退幾步。蘇逾白出來了,見此情形,輕笑道:“怎么,以為我們玩游戲不帶你是吧?”
早就發現她了,阿竽呼吸緊了緊,那在里面不說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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