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起名,年歲相仿,長得又如出一轍,必然是雙生子了。
薄遠猷抑郁地道:“我就知道,任憑是什么外人,都排在我前面。”
他唉聲嘆氣,往柱子后面又縮了一縮。
薄訏謨單手持著他那兵器,仔細去看,那“直尺”上有著一道一道的棱節,形同竹竿,有棱無刃,原來是一柄八棱锏。護手為蛇頭,整支锏便如蛇吐信一般。
那滴溜溜轉著的東西慢慢停下來,懸掛在他锏尖上。模樣就更奇異了,像兩個左右交叉的月牙,中間便形成一個眼睛狀的空當,通體精鐵,把手為黑木,就套在下眼瞼上。
鹿角,鳳眼,魚尾,蛇身,熊背。
四尖九刃十三鋒,八卦子午鴛鴦鉞。
這一貫手持的兵器,體小而輕便,卻被薄遠猷拿來當暗器使,路子倒奇怪。
薄訏謨的锏戳在那“眼睛”中間,笑道:“不忙,先把你這小玩具拿回去。”
他手一抖,那鉞便原樣飛了回去,鋒刃平平,速度也慢。便是老王,也能輕易伸手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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