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逾白斜眼瞥見,老王還立在旁邊,眉毛飛到天上,可眼珠子卻要掉到地上去了。他未曾理會,先向伏肆招招手。
人走過來,身上的鐵腥銹氣濃了些。蘇逾白伸手碰到了他下頷,淺一觸,把那傷口上的血給抹到了指側(cè)。
他抬手看著那一抹殷紅,想起方才貼著他臉頰的手,蹭過時,居然叫他小腹熱流滾動一瞬。
自然不可能是他自己按捺不住,那就只能是伏肆的問題。
真是好大的本事,但說到底,也不算什么,
于是有意將指湊到唇旁邊,眼睛直勾勾地瞧著伏肆,低下頷,伸舌輕輕將余血給舔了。
對面的人嘴唇微張地看他,蘇逾白淺彎了唇角。
伏肆看了一會兒,他脖頸和面色還是一如既往的蒼白,一點(diǎn)也沒有發(fā)紅,注視他的視線卻慢慢向下移了少許,落在他的鼻子上,不愿與他對視一般。
便是這一點(diǎn)點(diǎn)變化,就夠了。那面具底下,定然還有其他動靜,只是可惜瞧不見。
蘇逾白自覺得了勝。滿意地放過他,去欣賞老王的臉色。
“王老板還是心慈,”他依然客客氣氣地說,“我瞧這些好漢們,倒是有意要饒過在下這一遭呢。天畢竟晚了,一日下來舟馬勞頓也是疲累。這審也審過了,不知能否讓在下回去歇息?”
老王抖著唇,面色青白,伸手將他指著,居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半晌,怒喝道:“你,你——!別以為這么輕易就能把事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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