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自醫40
苗邈忍不住變了神色,道:“蘇統領這是何意?”
蘇逾白拱手:“請恕在下難以從命。”
樂佚游眼邊已然落下淚痕。苗邈上前一步,卻聽她出聲道:“阿邈。”
“算了,”她說,舉袖拭干了眼眶,強笑道,“蘇統領說得有道理,不知道……是在給咱們面子呢。你要是威逼起來,豈不是強人所難了。”
苗邈慢慢退回去,坐下,猶自道:“如果蘇統領還嫌禮薄的話……”
樂佚游伸出手指,抵在唇前,做了一個噓字。
“蘇統領說不知情,便是再多奇珍異寶拿出來也是無益。”她語氣里帶著失望,但已然預備著翻過篇去,“昨天晚上,還要多謝蘇統領辨藥。好不容易上來一趟,就坐一坐再走吧。”
蘇逾白不便立即辭去,瞧著在那里煽風點火的薄遠猷,換了話題:“那藥已然是送過去了?堂主還在煉些什么?”
“堂主昨晚所見的,不過是那藥胚,”樂佚游解釋,“還需幾日煉化,在外頭裹上蜜蠟。便成了。一旦煉成,自然是叫這兄弟倆快馬加鞭,送去阿南那里。”
蘇逾白并不知這阿南指的是誰,見樂佚游無意解釋,也不好多問。場面一時干起來。
苗邈見狀,起身先添了一輪茶,給蘇逾白換了個新杯子握在手里,然后笑道:“我們在這兒還要再留上幾日。左右蘇統領一時也不走的。我素日里很是仰慕伏衛的身手,若蘇統領舍得,倒不如讓我們每日里切磋切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