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自醫39
里頭設了一張軟榻,幾個軟綢坐墊散落在地上。兩座丹爐,一左一右擱著,鼎下燃著幽幽藍焰。薄遠猷坐在兩個爐子中間的墊子上,一手拿著一把蒲扇,正在憂郁地扇著火。
“地方簡陋,”苗邈指了指地上的墊子,“只能委屈客人們坐地上啦。”
蘇逾白盤膝坐下,伏肆站在身后。而苗邈的手已經摁到他肩膀上了:“坐!”
伏肆看了蘇逾白一眼,廠公點點頭。于是他也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墊子上了。
苗邈轉身去,從吊子上拿下溫著的茶來,斟了四杯,放在茶盤里端了上來。
那茶湯清冽,異香撲鼻。苗邈先給客人呈上,蘇逾白拿起一杯,略略一聞,笑道:“惠泉水泡的閬苑茶,堂主好趣味。”
伏肆沒伸手,苗邈彎下腰,放了一杯在他面前的地上:“蘇統領喜歡,倒也不枉師父費心。”
他轉過身去,又遞給薄遠猷一杯。薄遠猷接過去喝了一口:“當真是稀客,那籃子素日里不過裝些蘿卜腌肉,沒想到也有如此顯赫的一日,裝了個大活寶上來啊。”
他喝了一口,越發憂郁起來:“好茶啊,好茶,這樣稀客的稀茶,想我一個無干的人也是不配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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