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想站起身揮手示意,結果腳踝處的鈍痛制止了她的行動,廣陵面色扭曲,腳踝似乎比之前更腫了。
看著逐漸走近的人影,廣陵提起的心放了下來。她正要向張修說明自己意外復明,卻在看到張修的正臉時便像被掐住似的說不出一句話。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張修的臉,確是那么的記憶深刻。
如噩夢般纏繞了她整整數月的惡鬼之相,連鼻梁上的兩顆小痣都如出一轍。
為什么始終帶著口罩,為什么引誘她步入怪誕,為什么總是直覺他很古怪,一切都在此刻有了解釋。荒謬、憤怒、恐懼,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廣陵反倒陷入了詭異的平靜。
他愚弄了我。
張修放下手中的薪柴,廣陵注視著他的面孔。
他的臉上是不是一直掛著這種輕松的笑意?看著我像無知的羔羊一樣一頭扎進他設定好的陷阱中,他是不是覺得非常有趣?等著在最后一刻揭露真相、看著祭品陷入絕望的面容……他是不是覺得美味極了?
張修轉過臉,視線與廣陵對上。廣陵面容平靜地等待著張修發現自己復明的事實,而后再等待著自己被提前的死期。
然而張修卻只看了她一眼便著手生起火來,他說:“廣陵,失了明的眼睛還是閉上為好,也起到保護作用。”
……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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