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廣陵的異樣時,張修刻意催動了巫血迷了她的心智,以恐功虧一簣,然而可以肯定的是廣陵已經起疑心了。張修沉思著,他隨意撫過鮮血淋漓的側頸,血肉掙扎瘋長著,下一刻,又恢復如新。
不過,張修嘴角勾起一抹笑,血既已喝下,前路便只有一個了。
乖孩子,我已經等了很久,很久。
廣陵從沉睡中醒來時,入目的光線讓她反射性地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廣陵才意識到原來自己復明了。
她緩緩睜開眼,驟然的光線刺得眼睛酸痛,廣陵忽然發現視野比尋常高了些,不過想來是失明帶來的后遺癥。
打量起四周,天色漸晚,她背倚在一顆樹上,不遠處便是陡峭的懸邊,濃重的海腥味撲鼻而來,顯然已經出了山洞。
難道張修把自己背出了山洞?廣陵驚愕想到,可是……可是什么?腦中閃過一絲銳痛,她像是遺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忘記了什么?張修又去哪了?
廣陵四處張望著,沒看到張修的身影。雖說她現在復了明,處境稍微安全了些,但是同行人的消失仍舊讓她繃緊了神經。
也許只是去找有信號的地方了。廣陵正胡思亂想著,遠處忽然傳出稀稀疏疏的聲音。
廣陵立即望向聲源處,一個人影抱著薪柴走來,看模樣似乎是張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