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卻只覺被攫住了神魄,細碎的沙礫糾住了雙腳,像是被釘死在岸灘上,動不了分毫。而后便聽驚雷炸響,積久壓抑的暴雨落了下來,海面洶涌咆哮,一浪高過一浪撲打在她的身上。
海水瘋狂上涌,很快便沒過腰際,淹及下顎。廣陵被迫仰著頭,衣物變得濕漉沉重,深褐色的發絲黏連在臉上,越來越多的水沖進廣陵的鼻腔,辛辣與鐵銹味令她蹙緊了眉。
空氣被海水阻隔,耳邊嗡嗡作響,四肢也失了力,眼見就要搖搖欲墜落入水中,一個粗壯有力的事物纏住了她的腰身,將她硬生生地托了起來。
從窒息中得到解脫,廣陵痛苦地咳出聲,長睫被打濕了,眼前一片水茫茫,什么也看不清。不待廣陵擦去眉眼上的水漬,雙目便被稠密如絲縷的東西纏住了,像一條柔韌的繃帶將她的視野全部侵占。一雙瘦削的手捧住了她的下顎,而后怪異冰涼的東西覆上了自己的唇肉。
對未知的恐懼讓廣陵下意識地抿緊雙唇,雙手撕扯著眼上的“繃帶”。那“繃帶”觸手濕滑細密,紋縷清晰,竟是頭發。發絲宛若活了一般,一縷扯下去,另一縷又覆蓋上來,反反復復無窮盡。
來者看出了她的掙扎,兩縷發絲向后緊縛住她的雙手,廣陵全身都被禁錮,再難反抗。
廣陵不得不安順下來,而后一只大手掐住了她的頰肉,緊鎖的牙齒被迫張開,旋即便有細長滑膩的東西鉆了進去。
那東西勾搔著口腔里的每一處角落,力度輕而緩,像羽毛一般掃過脆弱敏感的口腔內膜。不像人類的舌頭,它冰涼柔軟,薄薄的還異常靈活,頂部甚至有兩個尖端。
像是蛇信子。
被異物親吻的感覺過于驚悚,廣陵喉頭軟肉不由地緊縮,卻是引得那物愈發深入,仿若要順著食道滑進胃中。
束手無策的廣陵發狠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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