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仍記得一件事,就是要得到一副像它名字——黑珍珠一樣漂亮的皮囊。
……
俞意下午出來看了眼繭,發現它長相同樣磕磣。上面纏繞的黑色絲線有粗有細有硬有軟,亂糟糟地包成一坨不成型的球體,像是被貓玩膩起球的毛線團。
他頓時沒了興趣,任黑繭在洞外經歷風吹日曬,幾乎把它連同那段一時興起的經歷一起忘在腦后。
轉眼間過了十天。
今天是個陰天,發暗的天空沉悶悶的,含著濕熱的水汽,似乎憋足了氣要給太陽點顏色看看。俞意察覺到空氣中的變化,早早關門回屋,靜待這場驅散悶熱的大雨。
云層越來越厚,忽地漏出幾滴水點,很快匯成一片雨幕。下午還是淅淅瀝瀝的小雨,晚上就變成傾瀉而下的暴雨。
被風卷起的豆粒大雨滴狂亂又密集地砸向地面,將一切聲音吞進肚里,只余下重重疊疊又深淺不一的雨點撞擊聲。俞意將備用的薄石板立在洞口,聽著外面呼嘯的雨聲,安逸地窩進一片黑暗。
暴雨之下,幾道清脆響聲闖進密不透風的雨幕中,有什么東西正在萌發,如同雨后新生的春筍。
但并不是什么破土而生的植株——俞意能感知到,那里散發著蟲子的氣息。一只強大的成年雄蟲正在大雨的沖刷下舒展身體,它迫切地轉動頭顱,似乎在尋覓什么。
是黑珍珠。
它新生的身體細長但堅韌,蜷縮的兩對鱗翅在體液充入后逐漸展開,于幾乎匯成水面的雨點中撐出一塊面積不小的優美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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