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素問:“怎么了?”
表姐的神情幽暗不清,嘆息中,指尖撫在她潤盈臉頰上慢慢潛行時,有同樣一種艷羨。
“年輕人,原來我已不年輕。皺紋爬上了我的眼睛。”
陳素沒問起她與老楊之間。
也是后來才知道,老楊此人,遠比表姐高瞻遠矚。
他深解表姐的脾性,亦從未想過“離婚”二字,公司里操控實權的不是凌瓏,不知什么時候起,已有預見把她從核心事務中架空。
可那天晚上的回憶里,表姐只跟陳素說起,年輕時,老楊帶著她創業。那時多窮,剛結婚連個像樣點的婚戒都買不起,更不提三金、彩禮。
后來終于做成一筆大買賣,老楊大雪天去批發商廠家那里進貨、談價格,回來時遭到搶劫,被打得堵鼻腔里的血都凍成了冰渣子。
年三十的夜晚家家戶戶亮著熱鬧的燈火,老楊躺在黑燈瞎火的街道像條被端上年桌一動不動的魚,幸好被路過撿破爛的發現,用三輪車拉去醫院。
她哭著埋怨他為什么要這么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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