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好久沒這樣靜下來好好聊天了。你關燈,今晚就睡在我旁邊。”
表姐拍了拍半邊枕頭,陳素依言,即使病床的空間夠大,但旁邊有個還在痊愈的病人,掀開被時側著身子依然顯得畏手畏腳。
表姐的聲音在黑暗中幽然亮起:“我能無大礙,多虧有你們。”
陳素說,迂腐。
“要你這么說,當年你一邊忙工作還一邊到醫院照顧我媽,幫我一起料理家人后事。得,咱倆相互虧欠,還沒完沒了。”
表姐睜開眼:“我也并非沒有受益,自小你媽就疼我。”
中國社會的人情往來,也正是精妙在此處。
陳素問:“你打算怎么跟舅舅、舅媽他們說?”
“說什么?他們白頭發都掉了這么多了。難道我人到中年還要像讀書時候,動輒耗父母家當?”
表姐說:“有時候,我真希望你我都沒有長大。煩惱只有學業和新電影新裙子。”
她的手忽然落在陳素臉上,觸感微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