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的性格,一種是如肥橘,只要有吃的就跟著你來;而另一種。
下巴尖兒高高的抬起,粉頸楚楚,伶牙俐嘴的模樣倔犟得很。
“跟誰喝酒,我的社交圈子怎么樣的,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憑什么質疑我?”
“你確定我們要把這個話題繼續(xù)進行下去嗎?”
容意的目光,即使竭力按耐下去的克制,仍有種寒氣的森然。
他永遠這樣,好壞永遠彬彬有禮,倒顯得無理取鬧的是自己。
陳素被激到,跟容意較起勁來,卻不曾意識到兩人竟然吵了起來。
“有什么不可以?你又怎么從剛才就一直這副不陰不陽的態(tài)度?你是我爹嗎?”
容意在餐桌前要倒水,緊握的指節(jié)險些把琉璃杯捏碎。
他將杯子擱下,慢慢地勾起了唇,如同梗著軟刺在喉間,不上不下壓得一口血腥味,失笑道:“那我是相信你說跟他不認識,是晚上挨在一起合照,半夜單獨出去喝酒的那種不認識嗎?陳素,你敢應嗎?你敢應,我就敢信。進這扇門之前我就是這么告訴自己。你如果現(xiàn)在還不清醒,就先醒醒酒,我們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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