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沒感受過容意那極其霸道的占有欲,卻無法知曉他這極端的缺乏安全感是因為什么。
在一段感情中,她只知道那是扭曲的,病態的,根本不利于這段關系的健康與長期穩定。往日或許會屈服于他眼底深處的脆弱與敏怯,繼續縱容。
可這一瞬,也許酒精上頭,陳素選擇什么也沒說,賭氣般不動聲色,徑自打開車門,頭也不回。
身后的奔馳忽然傳來一聲猛砸方向盤的聲音,空曠安靜的停車場里,如同急促刺耳的警報。
陳素進電梯的腳步停了一瞬,目光落到幽暗燈光處,燈下那黑色的鐵廂子如同囚徒的困境,越沉越深。
陳素越看頭越痛,狠了把心按下電梯的樓層。
指紋鎖開了房門,燈光大敞的一瞬仿佛也刺破了陳素的偽裝。她沖到浴室冷水洗了把臉,卻無法洗去心中濃重的陰霾。
陳素走出來時,與剛走進玄關處的容意四目相對。
詭異的冷場下,只有肥橘喵喵地興奮叫著,毛絨絨的尾巴在兩人之間繞來繞去,親昵地歡迎許久不見的主人。
陳素原地踟躇了幾步,好像必須要找些事做,可情緒還是很糟糕,差點絆倒肥橘。余光瞥見桌邊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茶糕,順手就扔進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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