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酒的味道在彼此的唇齒中交纏出錯(cuò)亂的醇郁,容意用舌頭霸道侵略地滑過她檀口每一寸,沉醉不知?dú)w路。
不知吻了多久,容意壓緊她的脊背,雙手已然撫摸她的身體,那令人著迷的深吻占據(jù)著陳素的理智。
陳素如同一盞清荷壓彎了莖桿,終于被寬闊的肩膛壓倒,糊里糊涂就讓容意入了港。
衣物凌亂地散在甲板,艙內(nèi)一雙交迭曖昧的影。
陳素開口想說些什么話,吸了一口氣,脫口而出的都是痛苦又快樂的呻吟。
性器在她緊致的甬道進(jìn)進(jìn)出出,放火一般野蠻持久,燒出一淌淋淋漓漓的水源,潤滑著粗物縱送的痛意。
陳素在晃得乍明乍暗的幻視中甚至聽到了船板擊水,花瓣撞散的急促聲響。
她仰倒的目光穿過寬闊肩膀,看向船頂。聲音軟得如一首泠泠昆曲。
“好像…滿船清夢(mèng)壓星河。”
容意扣緊她的雙手,吻了吻汗珠浸得咸漬漬的眉眼,喘息中款款喑聲:“你就是我的星河。”
她總矜持,可自己有千萬種話語想跟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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