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纜繩,也不用長篙撐,隨風撥開一叢又一叢的荷花,像信馬由韁,自有它的去處。
陳素登上船頭時順手摘了個新鮮蓮蓬,開寶奩一樣耐心,一粒粒剝出里芯。
要不說怎么覺得這座莊園這么像古時候狐媚妖子勾引書生時,總會在荒郊野嶺出現的違章建筑物。
就著清甜的蓮子,幾杯擺在矮桌上熱好的黃酒下了肚,她盯著容意輕啟輕闔的殷紅唇色,腦袋開始一撼一撼地嗡聲熱脹。
暖燈映在容意白玉無瑕的臉上,連鋒利的頜角都變成一道誘惑妖冶的線條。
他一向清磁的嗓音也變得莫名曖昧的沉魅香艷。
“甜嗎?”
陳素點頭,唇色干燥抿了抿,從青蓬上剝出一顆蓮子,白玉襯著指尖,遞到他唇邊。
“你嘗嘗。”
“好。”
狹窄的空間里,他講完話,壓著陳素的手在甲板,傾身覆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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