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首,光影落在身上,仿佛皮膚也被刺痛,陳素往后退了一步。
直到車子停在不遠處,陳素指尖躊躇地抓緊胸前垂落的圍巾尾梢,半歪著身子,眼眸里探出打量的目光。
細微的車門聲,一只錚亮烏黑的皮鞋尖踩落在地面的碎冰,他躬身從車上下來。
空無一人的夜晚,連唯一的光源都聚攏他而來。像極了電影里的畫面。
容意穿著單薄的白襯衫,步伐卻有些未如往常的沉穩從容,走了幾步,酒意蘊散地身軀微晃了下,停在不遠處。
陳素逆著呼嘯的風向,緊跑了幾步一頭扎進他懷里。
再抬頭,他的手掌已經落在毛絨絨的腦袋捂著她兩只薄薄通紅的耳尖。眸色如這夜深邃,卻也漆潤晶亮,情深不壽的注視,風雪中竟有一絲少年氣。
陳素都快無語了,想摘圍巾給他。
“你怎么穿這么少呀?都凍死了。西裝外套都沒有?你的客戶如果見你這么寒磣,還敢把投資理財交給你打理啊?”
身后啟動的汽車發出刺響,陳素眼角余光下意識地尋聲瞥去。
對方不知何時已經極快地做了個車身漂移,180度旋轉車頭,高速揚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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