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現在就想見你。”
“你給我個地址,如果實在不行,可以等到你有時間,多久都沒關系,我送杯咖啡就走。”
“我…回葉城的票訂在明天,還有點時間。”
喜歡如果濃烈得過于讓人窒息,會不會在濃度最高的這一瞬開始走下坡路,然后消耗掉?
陳素從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她就像個喝醉的賭徒,手中的籌碼就這么多,習慣于一次清空地壓上全部賭注。
初時的激動逐漸被后知后覺意識到的魯莽所代替。
才發現自己其實連他具體住在哪里都不知道,他每天這么忙,只知道今天有很重要的應酬,也許分身乏術。
當時他在上海給自己的驚喜,是沒辦法復制的。
雪有點越來越大,陳素雙手捂進呢大衣的口袋里,短靴的腳尖來回地點著地,踢碎石子玩。
一道從遠到近的亮光伴隨著汽車聲響,撕裂了身后那個深淵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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