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陳素不會留宿。
無論多晚,只要陳素想,容意都會開車送她回家。次日也會早早地過來接她上班。
前者是顧及陳素,后者是迫不及待行使男朋友的權利。
他知道,尚不能操之過急。
那個逼仄破敗的胡同巷子里住著最牽掛她的人。
容意當然希望將人圈禁在自己的禁地里,別人不能摸不能碰,看一眼都不行。
陳素想的是談個戀愛。
而自己想要的,則更多。
若非要逼她選擇,怎么選都只有一個結果,都不會是自己。
兩人初夜的那天,車子駛入巷口,一束車燈打破了長街擁擠的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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