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扎吉像以前一樣等在門口，皮耶羅抱了抱托蒂、告訴他的養子他們要出一趟門，很快就回來，然后又去換了一件外套。黑色的外套沉沉的壓在皮耶羅的身上，把他的皮膚襯托的格外蒼白，天氣有點涼、他又圍上了棕色的圍巾，即將離婚的夫夫一前一后的出門、然后坐到了一起。像以前每一次出去約會一樣。

        黑色的車子已經看不見了，托蒂卻還是守在門口、看著已經有些蕭瑟的院子，一對富貴夫妻的院子里當然不會有孤兒院里那樣的野花，取而代之的是玫瑰和百合。玫瑰已經枯萎了，橙色的秋百合還一枝枝的劍一樣的開著花。

        托蒂喜歡秋天。而且從未這么喜歡過。

        他的阿萊莎、他的達芙妮，從今天開始就是一個全新的、自由的、離他更近的存在。沒有一個可以在這座房子里肆意親吻那張唇、然后肏進皮耶羅的身體里的人了。

        皮耶羅果然很快就回來了。畢竟這一次沒有鮮花、沒有電影和晚餐，也沒有擁抱和熱吻，兩個人辦理完證件就迫不可待的離開，因扎吉把皮耶羅送到門口、然后立刻開車離開了。皮耶羅好像是被雨打過的花、又像是瀕臨破碎的瓷器，讓托蒂憐惜又心動，同時又有一點醋意和憤怒。不是已經不喜歡了嗎？為什么還要這樣。隨即托蒂又哄好了自己，如果有一天他們也要分開——比如皮耶羅發現了他的骯臟心思但是不愿意接受、又或者是他一時沖動做出了什么，那皮耶羅是不是也會一邊罵他一邊又不舍?

        他最好是不舍的。然后為了維持慣性默許了自己的越界，白天是養母和養子、晚上是抵死纏綿的情人。

        托蒂推著皮耶羅去泡了個熱水澡、自己去準備了晚餐。他不會做太精細的食物，但是做飯還是沒問題的。

        一直到托蒂已經把盤子擺好，他想去叫皮耶羅的時候才發現他的阿萊莎竟然一直在水里發呆。托蒂推開門直接闖了進去、伸手一探，睡已經涼了，只殘留著一點余溫，皮耶羅更是冷的像一塊冰似的。

        “弗蘭……”

        “閉嘴?！币恢睂Χ计ひ_笑呵呵的托蒂冷下了臉，他拔開塞子放了水、然后調好水溫用花灑對著皮耶羅就是一頓噴。皮耶羅這才感覺到冷，他的身體因為熱水和窘迫而發紅、但是同為男人——托蒂甚至還是個孩子，皮耶羅又不想像一個發現自己被看光了的小女孩似的狼狽的擋著自己。而且不得不承認，托蒂冷著臉的樣子和強硬的態度讓皮耶羅有了一點不一樣的感覺。

        皮耶羅像個娃娃一樣任托蒂擺弄，他被拉著站了起來、然后罩上一塊浴巾。皮耶羅幾次想說他自己可以，但是托蒂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帶來的威懾和皮耶羅自己的心虛讓他愣是沒能說得出口。養子的手隔著浴巾揉搓過他的身體各處，生氣的托蒂手上的力度委實算不得溫柔。皮耶羅升起了一股負罪感，他怎么能……怎么能對正在關心他的養子想入非非。

        擦干了身上的水珠、托蒂用浴巾裹住皮耶羅，然后直接把人抱了起來。他雖然年紀小，但是發育的卻著實離譜，已經比皮耶羅要高一點了。而且托蒂要比皮耶羅更強壯，抱起皮耶羅簡直是輕輕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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