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托蒂的臉上一片潮紅,他的呼吸間滿是皮耶羅身上的甜味——好像是奶油、有或者是什么別的香料,總之就好像進了甜品店一樣,但是甜的并不膩人。他一說話就可以吻到皮耶羅頸間的皮膚、軟膩的皮膚因為他而泛起潮意,也許還會發紅。
這是他從見到第一面開始就已經在惦念的人。皮耶羅有夫之婦的身份不僅讓托蒂止步、還讓他越發癡狂。每一次指尖的觸碰、每一次的擁抱,有或者只是吃著皮耶羅做的食物或者是他對自己笑了一下——托蒂的靈魂每時每刻都在因為這種隱秘的刺激和負罪感而顫抖。他可以借著各種名義、在不經意間把這個美人玩弄到顫抖,但是托蒂之前也只敢碰一碰皮耶羅的手罷了。他渴望又不敢輕慢,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搖搖欲墜的、讓托蒂痛恨的婚姻即將結束了。原本還在克制自己的托蒂越發的煎熬,就像現在,他虛虛的親吻皮耶羅的脖頸、腦子里想的卻是如何咬破皮膚下跳動的血管、讓皮耶羅發出哀鳴。
他的阿萊莎一點是一個長著天使的臉的魅魔,應該被真正的天使的劍釘在胸口、然后任由黑色的血纏繞著四肢滴落。不然他怎么會生出這些瘋狂又禁忌的想法、然后又任由自己的罪孽滋長。
皮耶羅可不知道他的養子在想什么。他很認真的思考了三個人的關系、每一次做出決定又打消自己的念頭。皮耶羅并非只是因為舍不得,說實話,就算感情再多這段時間也消磨了大半了,只是他不想去做那個背離者,就像是他不想離開自己現在的公司,皮耶羅不是因扎吉那個浪子、他只想守著自己已有的一切、即使物是人非。
一段雙人關系如果由一個人開啟的話,那由另一個人結束似乎是一個很合理的事。因扎吉又一次拿來了離婚申請書,一切都歸皮耶羅、因扎吉帶走私人物品和少部分的財物、以及他的車子,幾乎相當于凈身出戶,而托蒂也理所當然的歸皮耶羅,畢竟皮耶羅用心最多。
“你不需要這樣,皮波……菲利普。”皮耶羅很認真的翻看著離婚申請書,蓬松的頭發蓋住了半個耳朵、睫毛很長,嘴唇微抿著,側臉溫柔到幾乎像是小女孩一樣的嫻靜。因扎吉認真的看著皮耶羅的側臉、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能如此的心平氣和,沒有怨懟也沒有心動。他依舊喜歡這個和他有過一段婚姻的人,但是似乎又缺少了什么。
“我會離開都靈,然后去米蘭。一份更高薪的工作——也許還會有艷遇,你知道我一向不缺這個。”因扎吉的目光投向很虛無的遠處、嘴里說著他自己都聽不懂的話。“但是你不一樣。前段時間你們公司有幫你說什么嗎?等他們榨干了你的價值、你的結果就是去某個檔案室、有或者是一個清閑但是沒有權利的部門,等到其他人忘了你就把你一腳踢開。承認吧,那不是你的公司,即使現在是你扛著他前行。這么看你更需要用錢。”
“那是我們的公司,皮波。”皮耶羅只是包容的聽著。
“現在不是了。”因扎吉好像被燙到了一樣、生硬的回道,然后快速的和皮耶羅擁抱了一下、然后收起了申請。“今天就先把離婚證領了吧,我過幾天還會來打擾一下、拿點東西什么的。希望不要打擾到你。”說著、因扎吉摘下戒指,然后扔進了包里。
“好。”皮耶羅垂著眸子,好像在別人家做客一樣拘謹。托蒂安耐著自己的狂喜、握著皮耶羅的手腕摘下了他的戒指,然后扔到一旁。余光看到了皮耶羅訝異的、帶著一點不自知的質疑的眼神,托蒂刻意的對因扎吉做了一個挑釁的表情。
果然,皮耶羅的表情柔和了很多,因扎吉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后短促的笑了一聲。畢竟托蒂喜歡皮耶羅而總愛和因扎吉作對這件事已經成了兩個人的刻板印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