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名崇被送去學武的時候剛四歲,那位老道長的孫子來接的他,吳名崇安安靜靜看著兩邊交接炸彈一樣交接他,送他來的保鏢滿臉不舍,八尺大漢迎風落淚,接他走的陳廷元一臉緊張,臉繃的像個面癱。
吳名崇被兩個人端來送去,期間腳都沒沾地,小小年紀就已經能感到尷尬,不過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很快他就發現這是他在這個觀里地位最高的時候。
“起床練功。”第二天四點,吳名崇被從床上提起來,陳廷元稚嫩的臉上寫滿古板。
那時他還要臉,或者說不知道還能不要臉,天天八點睡四點起,每天練基本功四個小時還得跟著聽經,晦澀難懂的古文聽不懂一點。
過了一個月于烽那批人也被陸續送來,很明顯陪太子讀書,安頓下來第一件事找他套近乎,大部分孩子沒什么心眼,過來給他遞個東西自覺任務完成就自己玩自己的。
于烽作為家里最小的孩子反而犯了大哥癮,可惜沒經驗,把他當家里的寵物看護,連他多吃了兩口飯都要夸一夸,甚至想替他洗澡,被陳廷元收拾了一頓。
曲靖宇在外面當慣了孩子王,紆尊降貴打算收吳名崇為小弟,被身手稍有氣色的小少爺打了回去,哭著承認吳名崇是他大哥。
胡悅小時候是怯生生的性子,也不和其他的小姑娘交流,把自己悶在房間里只有訓練的時候出來,跑圈一定要跟在隊伍最后,練基本功寧可站太陽底下也不想進大部隊。
云鴻濱和秦寇冬兩人形影不離,據說兩家是世交,一個被欺負了另一個立馬出來攪和,秦寇冬腦子不聰明但打架厲害,云鴻濱嘴皮子利索還早慧,眾小孩把他倆排擠在外他倆也不在乎。
道館里一次進了太多孩子,各自家境都還不錯沒受過委屈,大小摩擦不斷,天天吵的天翻地覆。
陳廷元管的心力交瘁,小小年紀就見老相,嘴也毒了許多,老道長不堪其擾,不顧各方阻撓踢走了許多小孩,天天喊累的,愛偷懶的,品德不行的,除了吳名崇是不能踢的,最后居然只剩下他們幾個和一個他沒什么印象的小孩叫蘇岱。
日子很快過了兩年,和那些小孩熟起來之后,吳名崇出去上了小學,每天下課和周末時間依舊要去練武,不過地點從山里搬到了市內,被司機送過去的時候他看見門口有個小女孩被押送進去。
哪是什么小女孩,是個穿女裝的男孩,他聽見壓他來的那個人鄭重其事的對師父說,“道長我不求他能學到什么東西,只要正常點就行,別想著天天裝女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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