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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名的病情過了一晚并沒有好轉,反而加重了許多。
駱立清晨被勒醒的時候簡直被這人的高溫所嚇到。向來睡的和他離了有半米的人裹著被子蜷縮在他身邊,手臂緊緊摟著他試圖汲取溫度。
昨晚以防萬一放床頭的溫度計起了作用,四十一度,駱立第一次知道人還能普普通通發燒燒到這個溫度。
火急火燎打完急救電話,駱立才想起來把衣服給吳名套上,沒多久眼看著一輛明顯不是他叫來的救護車的車停樓下,下來幾個人熟練且沉默的把吳名抬下去塞進車里,上面的醫護人員關車門前看著傻站在原地的駱立問了到場后的第一句話。
“你跟著嗎?”
“跟。”
車越開越偏,最后開進了一個研究所,駱立看著大門口持槍的警衛,終于理解了所謂的吳家到底是個什么地位。
駱家也算三代從商,最明白的便是錢服務于權,而吳家集錢權名于一身,駱立被吳名承認,于是得以管中窺豹。
吳名被醫護人員帶走治療,駱立被請到了會客室,一個明顯衣著不一樣的人留下來陪他。
“你在看什么?”駱立本就擔憂急躁,被那人打量的目光看的火大。
“冒犯到你了嗎?抱歉我以為你認識我,咱倆一起跟了家主兩個月來著。”看他茫然的神情,那人又笑瞇瞇的提醒他,“一年前。我被派去練手被其他人發現好多回,我以為你也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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