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可真厲害,吳名那種人都能追到……”
“什么練手?”駱立猛地打斷他的話。
“啊?”那人茫然眨了眨眼,“就是跟蹤家主啊,這幾年沒危險,也不需要太強的技術瞞住跟蹤對象,還能拓展人脈,有點關系都愛來。”
駱立深吸了一口氣,他說怎么當初吳名對跟蹤沒生氣反而對在他家安攝像頭生氣了,原來是習慣了。
“你們這樣多久了?”
“從他活著上了小學開始吧,聽說我爸當初也跟過他,不過后來危險了就換人了。”
感情是一家子二世祖,怪不得他能聽到這種消息。
“我們就這么等著嗎?吳名現在什么情況?”
“就這么等著,家主身體早壞完了,基本每年好幾次,今年都算來得晚,你不用太慌。”許是看他臉色太白了,那人好心安慰他,“不過咱倆今天有的忙了。”
忙什么?為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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