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防備的荊皓銘,正好被陳言按到了他劇痛的肋骨位置,他悶哼一聲,一下子沒吃住力氣,膝蓋一軟跪倒在地上。
這一下子,嚇得其他人又趕緊圍過來搶救荊皓銘。
一通瞎折騰下來,三個病號通通被塞進了救護車里,不情不愿地到了醫院。
賀鳴的傷勢比荊皓銘嚴重,又發著燒,醫生不聽他的廢話,強硬地把他帶進了急診室去治療。
荊皓銘齜牙咧嘴地坐在凳子上,任由醫生給他檢查身上的傷勢。
他抬眼一看,陳言正又是好奇又是膽怯地盯著他直看,他咧了咧嘴,正想笑著說句什么,醫生的手指順著肩膀一路按到了他的肋骨上,他立刻就痛得嗷了一聲。
“別叫。”醫生瞪他一眼,“多大的人了。”
荊皓銘暗罵一聲,一抬起頭,又是一副脾氣挺好的模樣,咧著嘴開玩笑道:“對不住,對不住,沒忍住。下次你再按,我肯定不叫,好吧?”
醫生被荊皓銘逗得悶笑一聲,給他臉上的擦傷消毒,問道:“誒,帥哥兒,你這是干嘛去弄的一身傷?你也跟黑社會火拼了?”
“扯淡,沒有的事兒。”荊皓銘眼都不眨地說瞎話,“我就是昨天晚上走夜路沒注意掉坑兒里去了。”
“呿,給你牛的,還想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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