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早飯吃完,醫院的救護車也到酒店樓下了,荊皓銘接通電話,跟對方說明了情況,讓他們趕緊上來把賀鳴抬走。
一兩分鐘之后,救援人員到了,荊皓銘打開房門把他們放進來,他怕這些陌生人嚇到陳言,趕緊把陳言抱著捂在懷里退到一邊,不讓他看到那些人的臉。
荊皓銘努了努嘴,下巴指著沙發上半死不活的賀鳴,說道:“醫生,就是他,他昨天晚上出去跟黑社會的人火拼了,可能內臟出血了,你們趕緊把他帶走去檢查檢查。”
眾人都被荊皓銘胡說八道的話嚇了一跳,領頭的人趕緊張羅著人手去抬賀鳴。
賀鳴被紛紛雜雜的動靜驚動,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皮清醒過來。
他吃痛地吐了一口濁氣,捂著疼痛不已的胳膊,聲音嘶啞地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為首的護士跟賀鳴解釋,賀鳴的眉頭皺得更緊,他回頭怒視荊皓銘,眼見荊皓銘懷里還抱著個陳言,一下子更加難受了。
不顧賀鳴的抗拒,救援人員動作利落干脆地把他扛到了擔架上,賀鳴動彈不了,急得顧及不了斯文臉面,他提高聲音大叫起來:“陳言,陳言你看看我!你跟我一起去醫院好嗎?求你了!”
“……操!”
荊皓銘沒想到賀鳴竟然這么不要臉,當著這么多人玩兒這一出,他趕緊抬起手捂住陳言的耳朵,防止賀鳴的污言穢語擾亂“軍心”。
陳言被賀鳴那急躁直白的話語嚇得渾身一抖,猝然應激,他一聲尖叫,狠狠推了荊皓銘一把,嚇得捂著頭臉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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