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便吧。你明知道我誰也救不了。”陳言翻身背對賀清躺下,閉了閉眼睛。
他只當賀清是故意拿他尋開心,自然而然的,就連憤怒的想法都沒有了,只覺得身心俱疲。
果不其然,賀清被陳言的冷漠態度激怒了。
陳言甚至于都沒有搞懂賀清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情而生氣,就被賀清又一次地關進了暗無天日與世隔絕的臥室里。
窗口再次被從外面封死了,陳言連唯一的接觸外界的渠道也被剝奪,他再也無法通過窗戶去感受風的吹拂,花的芬芳,也無法再看到花園里忙忙碌碌、辛勤勞作的人們。
陳言又出現了焦慮狂躁的癥狀,他神經質地在房間里走來走去,把桌面上留給他使用的紙張撕碎得滿地都是,他會突然性的大哭大笑,大喜大悲,而后猛的一下鉆進被窩里瑟瑟發抖,蜷縮著身體抱緊膝蓋,牙齒無意識地把手指啃咬得血肉模糊。
房間里寂靜得像是一座古老荒蕪的墳塋,除了他自己發瘋折騰的刺耳嘈雜,再也沒有任何的聲音。
太安靜了,沒有一個人來看他,賀清也不管他了,所有人都把他遺忘了。
賀清……賀清……
好想見賀清,好想讓賀清跟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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