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清輕輕笑了一聲,眉梢微揚,神情愉悅:“他消失了,我再也不用被迫聞到他身上那種令我惡心的信息素味道。”
陳言眼睫劇烈地顫抖了幾下,他咬了咬唇,才壓低聲音,平靜地追問賀清:“怎么‘消失’?”
“比如……”
賀清微妙地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來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勾了勾唇角,漫不經心地說道:“其實比起心臟機械化改造,更為簡單有效的辦法,是移植一顆和我匹配同源的活體心臟,而跟我恰好有血緣關系的賀鳴,是個非常不錯的人選。”
“反正賀鳴現在也是一枚棄子了,怎么處置他,我爸會很樂意參考我的意見。”
“你呢?你怎么想的?”賀清抬眸看著陳言,好整以暇地問他:“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陳言回過神來,倉皇扭開了頭,避開賀清那如有實質的冷靜目光:“我不知道。”
“如果我用賀鳴要挾你,你會愿意為了他活命而向我求情嗎?”賀清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居心叵測,他饒有興致地追問陳言。
“同一個借口再使用第二次的時候,效果已經大打折扣了。賀清,我沒有那么多的同情心和奉獻精神。”陳言藏在袖子里的拳頭,無聲無息地攥緊了。
賀清沉默片刻,直截了當地指出道:“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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