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疾風驟雨的瘋狂做愛,其實他更享受于這種細水長流的樂趣。
不得不說,陳言笨拙青澀的表演,很大程度上地消弭了他內(nèi)心翻涌的嫉妒和痛苦。
精液射出來的同時,陳言又忍不住流出了眼淚,賀清輕輕地冷笑,毫不顧忌地索取更多的示弱和討好。
鑒于身上還有不久之前動過手術(shù)留下的傷口尚未愈合,賀清干脆從容自若地躺下休息,出言示意陳言自己爬過來。
陳言羞恥得快要暈厥過去,可是賀清的態(tài)度十分堅決明確,他一定要玩坐臉,要用唇舌吃他的逼,沒有任何商榷的余地。
這實在是一件非常變態(tài),而且又很辛苦的事情。
赤身裸體的陳言,只能張著大腿,撐住身體,滿臉潮紅地坐到賀清的臉上,還得自己掰開緊閉的兩瓣嫩肉讓賀清舔。
他發(fā)抖得厲害,下面被賀清偶爾激動的動作吮吸得有些脹痛,貪婪的舌頭像是條急于尋找洞穴度過寒冬的蛇,不住地往深處鉆磨,勾舔過每一寸敏感的區(qū)域。
收縮痙攣的陰道內(nèi)部,又熱又脹,被古怪的快感填充得滿滿當當。
濕滑的淫水沒完沒了地流淌分泌出來,打濕了賀清那張冷清艷麗的臉龐,他的呼吸不免急促,嘬住那枚藏匿的通紅肉珠,用力地吮吸,逼出了陳言一聲既是歡愉,又是痛苦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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