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唔——應該、道歉……”
賀清不動聲色地說道:“過來。”
這句冷漠的命令,幾乎是快要成為了烙印在他骨子里的刻痕。
他違抗不了。
于是陳言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在賀清的病床邊跪下來。
清淡的目光掠過身體,一道新的指令接踵而至:“脫衣服,自慰給我看。”
陳言脊骨發寒,屈辱的感覺塞滿了渾噩不清的大腦,可是,除了順從賀清,好像別無他法。
于是他只好按照賀清的要求,小心翼翼地爬到床上,用力地撐起身體謹防壓到賀清,而后滿臉羞恥地握住陰莖,十分生澀地擼動起來。
性器摩擦的時候,帶出來黏黏膩膩的水聲,透明的粘液越來越多,在冰冷的燈光之下,反射著晶瑩的光澤,淫蕩到了極點。
賀清的眉眼之間,蓄著微不可察的淺淡快意,平靜漠然的表相之下,是天翻地覆的一片汪洋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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