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苦口婆心、好言相勸,不如先斬后奏,直接拿荊皓銘作為借口來得有效果,對此,賀鳴深以為然。
果不其然,只看賀鳴的一番話,一下子就讓文馥和荊勝兩個人齊齊愣住了。
夫妻倆湊在一起,拿著復印件反反復復研究了半天,方才確定這是真的,他們對視一眼,滿臉欲言又止的表情。
好半晌過去,文馥翻著文件,百思不得其解:“小賀,我怎么從來沒有聽小銘跟我們說過這事兒???這也太突然了吧。”
“伯母,我大概還有點印象,好久之前了,他好像提過一下,說這是給你們準備的禮物,所以就先瞞著你們呢?!?br>
賀鳴編起瞎話來面不改色,他若無其事地說道:“因為陳言的原因,我和荊皓銘關系還挺好的,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朋友。前段時間他不是和陳言鬧矛盾了嗎,這件事情就委托了我幫忙辦理,沒叫陳言知道?!?br>
文馥聽得更加怔愣了,她好半天才想起來去追問賀鳴,說道:“小賀,那你知不知道小銘上哪兒去了?他好久沒跟家里聯系了,我和老荊很擔心他。”
“我聽圈內朋友說,他前段時間跟經紀公司就個人以后的發展道路產生了一些分歧,鬧得好像挺不愉快的,公司就把他的很多工作暫時停止了。”
“然后他就和原來的經紀公司簽了解約合同,到國外一個海島上參加綜藝拍攝去了。因為簽了保密協議,所以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就聽到他出國之前隨便跟我提過一句?!?br>
賀鳴眼也不眨,張口就來了這么一段話。
荊皓銘的這件事情,處處透露著違和的詭異氣息,之后文馥又問了幾個問題,都被賀鳴三言兩語輕描淡寫地應付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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