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拿著水果刀削蘋果的陳言,感激地沖著賀鳴露出一抹微笑。
一時間,病房之內,氣氛倒是極好。
晚間,賀鳴趁著陳言乘坐電梯下樓去醫院食堂給文馥和荊勝打飯的期間,對著夫妻倆提起了有關荊皓銘的事情。
賀鳴從從容容地主動開口,詢問道:“伯父伯母,你們考慮過搬家嗎?我看你們原先居住的小區,各種配套設施都比較老舊落后了。”
聽此一言,文馥同荊勝對視了一眼,文馥笑了一下,輕巧地說道:“這套房子我們住了二十多年,很多東西是有些老化了,但是我這人戀舊,舍不得搬家呢。”
荊皓銘和陳言兩個人,都是有本事的孩子,畢業之后有了穩定的經濟收入后,還時常補貼家里給他們老兩口打錢,但是他們兩個人哪里用得完那么多錢,就都一筆一筆地攢了下來,以備不時之需。
在荊皓銘有了名氣之后,掙到的錢也更多了,他以前就提議過給老兩口換個更好一點的房子,但是思來想去,文馥舍不得經年累月建設起來的家,不太想挪窩,便笑著拒絕了孩子的好心。
畢竟住哪里還不是住,大房子小房子都一個樣,一家人和和美美地過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文馥的回答也算是在賀鳴的意料之中,他溫和地頷首示意,微微一笑,直截了當地拿出來了一份房產證復印件遞給文馥,一本正經地解釋說道:“這套房子,是荊皓銘出資給你們準備的,過戶手續都已經辦理完成了,日常的家具家電也已經置備齊全。我這一趟前來Z市,其實也是為了把荊皓銘好久之前就交給我的囑托傳達給你們二位。”
這段時間,賀鳴不僅幫忙請了律師處理開發商強拆的事情,又暗地里挑選了一套既不過分奢華也不過分簡陋的房子,費了不少心思抹去了他在其中的出資記錄之后,這才大大方方地拿出房子的相關材料來交給了文馥和荊勝。
在賀鳴看來,這些事情,算不上是多么值得在意的東西,反正他很快也要和陳言徹底攤牌分道揚鑣了,就當是對于陳言的一些補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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