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著眉稍,擺出一副十分誠懇的交談態度,伏小做低地問道:“你覺得我把你關在這里,就只是想操你嗎?”
陳言一動不動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荊皓銘懊喪地沉吟片刻,方才解釋道:“我承認,我確實很享受跟你的做愛,那種跟你深深結合在一起的感覺令我著迷……”
不可否認,性愛對于初次品嘗滋味的荊皓銘而言,無異于是個包裹在劇毒中的甜美果實。
做愛的感覺固然很爽,但是荊皓銘分得很清楚,是因為做愛的對象,是陳言,所以他才如此樂此不疲。
他已經太久太久沒有近距離地感受過陳言身上的柔和氣息了,和陳言分道揚鑣之后,直至今日,他仍舊會時常夜半驚醒,夢里一遍一遍回放著陳言決絕而又狠厲的那句“再見”。
他好不容易才偶遇陳言一次,好不容易才和陳言見上一面,結果話都還沒說上幾句,他就被陳言再次用那種絕情的嫌惡態度對待,他打了他一巴掌,還讓他滾。
他如何甘心情愿?
最一開始的時候,他的目的其實格外單純,他只是想著,一定要想方設法讓陳言遠離那個名叫溫黎的變態,哪曾想,陳言一番毫不留情的話,直接把他逼瘋了,而后他妒火中燒地操了陳言,一次又一次。
和陳言做愛的感覺超乎想象的美妙,陳言的身體溫暖得像是一池氤氳的泉眼,流溢出來的汩汩熱流,一點一點撫平融化了他心里零零星星的碎冰。
唯有做愛的時候,荊皓銘才覺得,他好像又和陳言回到了從前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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