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你別這么說話。”荊皓銘忍不住皺眉,只覺得心臟一抽一抽的難受,他受不了陳言這么貶低曾經的自己。
“我從來沒拿你當過免費保姆,真的,你相信我,好不好?”荊皓銘抬眼看陳言,目光里不自覺地流露出來了些許痛苦的色彩。
“相不相信又有什么意義?”陳言面無表情地,他的目光從自己被繩索綁住的手腕上,慢慢地游移到荊皓銘歉疚低落的臉龐上,忽的,輕輕笑了一聲,問荊皓銘道:“你玩夠了嗎,該放我走了吧?這幾天以來你操我還沒操膩嗎?”
被囚禁在這個逼仄灰暗的空間里,陳言已經完全模糊了對于時間的概念,他不知道究竟過去了多久,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未來還要持續多久,他只覺得異常地疲倦。
潮水似的倦意將陳言整個人沒頂吞噬,他時常睡得昏天暗地,大多時候都是在荊皓銘鍥而不舍的騷擾之下被迫清醒過來,與他四目相對,共處一室。
荊皓銘就像是個內里還沒有完全長大的天真小孩子,以為寥寥幾句自以為是的道歉,就可以挽回他們之間早就破裂的感情。
陳言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心里積壓著紛紛雜雜的心事,完全吃不下飯,荊皓銘哄勸幾句無果,便總是喜歡半脅迫半撒嬌性質地把他按在床上操他,翻來覆去地干他,精液射滿了前后兩處肉穴,仿佛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不知疲倦,不知厭煩似的擺弄著他的身體。
陳言從一開始的極度抗拒,面紅耳赤,一點一點演變成了現在的麻木和漠然。若是荊皓銘想操他,他就大大方方地躺好張開腿,隨便荊皓銘操哪個穴,從頭到尾,心態平穩地享受其中。
若不是他們之間有那么多亂七八糟、不堪回首的破爛往事,單從做愛這件事本身來看,陳言還真的挺滿意荊皓銘這個約炮對象。
“陳言。”
荊皓銘的呼吸不自覺地變得有些粗重,他不太高興地瞪著陳言,一字一頓地回答他之前的問題:“我知道的,現在這個情況,我說什么,你都不會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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